我的十四歲

我叫封怡,年芳十四,別人的十四歲肆意灑脫,快樂陽光,而我也不知是因為什麽活的小心翼翼,和我的生肖一樣,懦弱。

記錄一下奇奇怪怪的夢

有兩個!!是不同時間做的。感覺要有趣就順手記錄下來啦---
文筆爆差
只是想記下來而已

身邊的人

我有一个关系还算不错,平时还能聊上几句的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不理我了,真的是我还我是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她不理我,就一开始我还没搞明白情况,就是我叫她她不理我,我跟她说话,她一句也不回,看见我就扭头就走的那种情况,因为平时只能偶尔跟她聊上几句,所以是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意识到她不理我了,然后我就直接了当的问她,你为什么不理我了?不跟我说话,我打招呼你也不回我,结果她就把我当空气一样无视,我回想了自己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甚至我还去问跟她比较熟的同学,我有没有哪里做错哪里惹她生气了?可是那些同学也不知道。

並沒有什麽巧合

並沒有什麽巧合。
當你覺得我們湊巧能離得這麽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是我故意在向你靠近?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時值立秋。
師父她先生為了追趕年輕人的潮流,給我師父買了杯蜜雪冰城。

閑言碎語

淩晨街道上空無一人,只剩路燈孤零零的立在那裏,它會不會感到孤獨。
六點太陽初升,晨間第一縷溫暖照射在地上,上學的學生頂著不清醒的腦袋昏昏沈沈奔向學校,校內已經響起了書聲。

查虹

失而復得的心情是什麼,只能說這個感覺太好了。
當我以為紀錄會一直存有在網路的記憶之中,直到前天查看時發現,一切未然。無數水流匯聚成的海是寬闊的,即使我們想像海的深度也未能抵達。

冥想

睡前睡不著的時候,腦子裏會突然有很多的話一直冒出來,而且是話越來越多,有時候是一個人在說,有時候是兩個人在說,類似於影視劇裏拍的腦子裏的天使和魔鬼對話,我在旁聽。

陰雨和陷坑

我:“看,天色陰沈下來了。”
他們:“不,這是天晴。”

我是一顆跳跳糖

“幼稚也不是什麽壞東西。”
“說實話我有時候覺得我蠻幼稚的,初一了還喜歡毛茸茸的狐貍,以及在洗頭的時候玩泡泡,常常和自己過不去,想不開鉆牛角尖,過於理想主義化,遇到事情只會逃避和用狡辯解決,承擔責任,咋咋呼呼大大咧咧,有時候又一直低落下去,情緒喜怒無常外熱內冷,我很奇怪所以說我現在有著這樣的處境遭人排斥好像是我自作自受的。”

心情陰雨綿綿

認識我是一件很倒黴的事情,所以不要認識我。
回顧上半年來,我認識了幾位網友。
我真替他們感到悲哀。

汗水

         陽光肆意的烘烤,本就幹燥的土壤依舊被壓榨著最後的一絲水分。也不管心究竟有多焦躁,炙熱依舊,灼燒出顆顆汗水。浸透了薄薄的襯衫,順著纖維的紋路搔刮著脊背,也搔刮著早已亂的一塌糊塗的心。
       “真是煩透了!”
       光是想象就已經難以忍受。

巧合嗎?

慕語拎包走進電梯摁下按鈕。他現在心情略微有些煩躁。
剛剛那個晚自習,老師一如既往占時間講了會兒課,不出所料拖了好些會兒。

暴風雨

【黑夜,失眠的人靜靜地躺在床上,手機屏幕白光刺目。床尾正對著房門,房門外是橫向幽深的回廊。失眠人的目光凝望著回廊上正對房門的一扇窗。窗外是醫院橙紅的燈火,一道閃電劃過。】

夢境流亡者

夢境流亡者,總歸是非常有趣的稱呼。
他們穿行於一個又一個幽晦夢境,目睹紛繁的色彩海洋的湧動蕩漾,潮起潮落;他們和疾行於空的思緒之蛇擦肩而過,見證它們匯聚成光或者消弭於影。

聽風濤浪湧

每次有風吹過,我臥室窗外的那棵樹就會彈奏沙沙的輕柔之音。
躺在床上,屋子裏一片昏黑。
我望著一片緋紅的天,耳畔是綿綿不絕的沙沙聲;溫柔而又細膩,是情人間的低沈耳語,互訴衷情。

我之文學觀

我們現在對於作品的要求,往往流於極端。一部分人追求娛樂,於是整天推崇那些玩笑式的作品;不錯,那使我們生活多了許多樂趣,然而歡樂過後的空荒,又是無法承擔的——那會使人後悔浪費太多的生命在這上面。

史書

曾經有個人這樣問我:“你說,二十四史怎麽越寫越無味了?”我當時以為他只是無誌於讀史,故而覺得無趣——然而我讀下來,確乎是與他同感。不禁惶惑,自以為境界過於低下,難以領悟後朝之雅趣;近年來選讀幾篇比對,發現那人的想法與我之前的感受並無什麽錯處:比之《史記》《漢書》《三國誌》《後漢書》這前四史,後面的二十(或有人認為是二十一)部史書,倒是索然無味,讓人倒了胃口;而前四史中,猶以《史記》為最上乘。

今年的春節與往年的不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吹響了號角,這個春節,格外的安靜。街道上空空蕩蕩似乎在晨光中安睡過去,一切都是寂靜之極。

個人感覺

從省會一路跑到地圖上沒有的小鎮子來開飯店,我不知他是如何做的打算。中午的日頭很毒,清真的阿拉伯文標識和漢子頭頂的小白帽一起映著柔柔的光亮,窗戶上貼的“供應早飯”已有些開膠了。屋子裏開始傳來陣陣飯香,
我的夥伴們已先吃上了。看這一切安然的光景,應是有些年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