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

【黑夜,失眠的人靜靜地躺在床上,手機屏幕白光刺目。床尾正對著房門,房門外是橫向幽深的回廊。失眠人的目光凝望著回廊上正對房門的一扇窗。窗外是醫院橙紅的燈火,一道閃電劃過。】

夢境流亡者

夢境流亡者,總歸是非常有趣的稱呼。
他們穿行於一個又一個幽晦夢境,目睹紛繁的色彩海洋的湧動蕩漾,潮起潮落;他們和疾行於空的思緒之蛇擦肩而過,見證它們匯聚成光或者消弭於影。

聽風濤浪湧

每次有風吹過,我臥室窗外的那棵樹就會彈奏沙沙的輕柔之音。
躺在床上,屋子裏一片昏黑。
我望著一片緋紅的天,耳畔是綿綿不絕的沙沙聲;溫柔而又細膩,是情人間的低沈耳語,互訴衷情。

我之文學觀

我們現在對於作品的要求,往往流於極端。一部分人追求娛樂,於是整天推崇那些玩笑式的作品;不錯,那使我們生活多了許多樂趣,然而歡樂過後的空荒,又是無法承擔的——那會使人後悔浪費太多的生命在這上面。

史書

曾經有個人這樣問我:“你說,二十四史怎麽越寫越無味了?”我當時以為他只是無誌於讀史,故而覺得無趣——然而我讀下來,確乎是與他同感。不禁惶惑,自以為境界過於低下,難以領悟後朝之雅趣;近年來選讀幾篇比對,發現那人的想法與我之前的感受並無什麽錯處:比之《史記》《漢書》《三國誌》《後漢書》這前四史,後面的二十(或有人認為是二十一)部史書,倒是索然無味,讓人倒了胃口;而前四史中,猶以《史記》為最上乘。

今年的春節與往年的不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吹響了號角,這個春節,格外的安靜。街道上空空蕩蕩似乎在晨光中安睡過去,一切都是寂靜之極。

個人感覺

從省會一路跑到地圖上沒有的小鎮子來開飯店,我不知他是如何做的打算。中午的日頭很毒,清真的阿拉伯文標識和漢子頭頂的小白帽一起映著柔柔的光亮,窗戶上貼的“供應早飯”已有些開膠了。屋子裏開始傳來陣陣飯香,
我的夥伴們已先吃上了。看這一切安然的光景,應是有些年頭了。

茶余飯後

     迷宮很長,每天都在為自己增設新的十字路口。
     心中的半點明火,忽閃忽爍,
     下一秒便暗淡,沒了生機。
      窮途末路太多,讓我總是誤入歧途。

看了《我不是藥神》

今天看了《我不是藥神》隨便寫點什麽吧。
從影片片名來看,“我不是藥神”,有一種充滿張力又有些許無奈的吶喊。我不是藥神,也只是人,這樣的吶喊應該是來自主人公程勇。

完美的愛情

人多自娛,聚散匆匆,知音難覓。得酒一口,無人相酌,炙熱舌喉,無味無歡。
海味山珍,獨享其樂,食之有余,郁郁寡歡。自欺自騙,擊箸而歌,無人知之。

母親永遠是家裏的勝利者

母親去旅遊的第四天,家裏亂糟糟,
我與父親,對著一碗鹹得失去味覺的山藥湯發呆。

陪父母看一集電視劇

在老抽屜的角落,我意外的發現了一張彩色一寸照片。
它委屈巴巴地夾在縫隙裏,與木板緊密貼合,不知多少個年月。我該感動,它默默為我儲存著一片碎小的回憶。

河邊少女

“噠啦噠~”
落日的余暉灑落在河面上,河面波光粼粼,風帶動的波紋隱約照出少女清秀的臉。

機器人島

小女孩赤腳走到沙灘上,白色的細沙被小女孩踩的沙沙作響。女孩望了望海的那頭,太陽還沒有升上來。女孩卻已經等不及了,因為島上的機器人告訴她:“當今天天上的太陽升上來的時候,你的父母會駕駛著大船來接你回家。”
女孩知道這個島上除了她全是機器人,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在這裏,她也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當機器人和顏悅色的告訴她她的父母會來接她的時候,她很高興。一大早就來到了海邊。

已經被忘記

剛才刷牙的時候想到的。今晚整理了宿舍自己的位置,以“好像要搬走一樣”為目標,然後想到了之前宿管阿姨來查衛生,說讓他們三個學學我的相對整潔的位置。那個舍友後來很不屑地評價說,“我們(他們仨)這裏雖然亂但亂得有規律啊/有什麽都能找得到。”

夜幕下的雨好夢

僅僅只是在清晨的半夢半醒之中聽見了這樣一句輕呼,我便像是被踩了的老鼠夾一樣飛快地坐了起來,哪還有什麽睡衣,全都在一瞬之間煙消雲散了,剩下的只有幾乎就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了的心

最平凡的閃光點

這是我今年暑假來北京旅遊的第一天,在機場到市區地鐵上的一副景象:黝黑的男孩女孩,看起來10歲左右,穿著做工廉價面料廉價造型廉價的衣服,就那麽坐在北京6號線的地鐵地上,玩著碰手指的遊戲。
旁邊站著個女人,應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皮膚同樣黝黑,倚著柱子,用南方方言對著電話滔滔不絕。

隨筆集合

*不知道是什麽有感而發,也不知道是什麽遣詞造句,
簡單按時間順序排列,做個存檔吧。
*黑體是毒雞湯,謬論或自推,其他就是普通描寫抒情

南柯一夢

我站在歐式的大殿裏。
我說不好該把它歸為何類,因為它兼有文藝復興和哥特的氣息,四周立著古羅馬的愛奧尼拉柱,柱頭優雅地撐起上方昏昏沈沈的圓拱頂,巨大的枝形吊燈上蠟燭的光疲憊地跳動著照亮穹頂上的特洛伊城。圓形的大理石地板籠著虛浮的鍍金,環壁上一扇扇尖拱的彩繪雕花玻璃窗敘說著荷馬史詩的歌詠,外面的陽光透過這些緊閉的窗被切碎成片片輕浮的斑斕。

老馬,老吳,老孟

老馬老吳和老孟都不老,二十多歲的人,剛剛從大學裏探出個頭來,試探著把腳放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裏。但他們是在太熟了,熟到互稱名字都會感到別扭的地步,於是亂叫著老馬,老吳,老孟叫熟悉了,叫習慣了,別人也就隨著他們這樣胡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