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夢

我站在歐式的大殿裏。
我說不好該把它歸為何類,因為它兼有文藝復興和哥特的氣息,四周立著古羅馬的愛奧尼拉柱,柱頭優雅地撐起上方昏昏沈沈的圓拱頂,巨大的枝形吊燈上蠟燭的光疲憊地跳動著照亮穹頂上的特洛伊城。圓形的大理石地板籠著虛浮的鍍金,環壁上一扇扇尖拱的彩繪雕花玻璃窗敘說著荷馬史詩的歌詠,外面的陽光透過這些緊閉的窗被切碎成片片輕浮的斑斕。

老馬,老吳,老孟

老馬老吳和老孟都不老,二十多歲的人,剛剛從大學裏探出個頭來,試探著把腳放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裏。但他們是在太熟了,熟到互稱名字都會感到別扭的地步,於是亂叫著老馬,老吳,老孟叫熟悉了,叫習慣了,別人也就隨著他們這樣胡亂叫。

絕不會是我愛你

這輩子我看書哭得最兇的一次是看曹文軒的《三角地》。
其實他挺多作品都讓人心裏有點酸,有點堵,能痛快的時候很少,但竟然還能對生活存有希望。(很厲害)
《三角地》跟他慣常文風不一樣,是操著粗口的少年自述,最後Happy ending皆大歡喜。其實你發現真的好的BE大部分時候都是那種細水長流的悲哀,所以我自認為受虐能力很強。但是就這個講述自救的看似雞湯的故事我哭慘了,給我爸媽都嚇壞了。

我害怕丟失自我

在幾年以前,我是個癡迷於看書的人,近些年來閱讀數量直線下降,就算看了,看不完全本。
當然有電子產品的緣故,但在我好不容易刷完一篇長篇小說後,我突然想明白了。
前幾年我尚且可以被稱作天真幼稚的孩童,在那時就算我投入了書中世界,我也不會有太多的損失,太多的感慨。因為懵懂,所以我的情感,我的自我都是可以無限透支的。我可以短暫地拾回自己,留下我想要的,然後再次投入於下一個故事。

Eva

1.講講自己的奇怪想法,沒什麽深度
2.我不知道自己在幹啥
3.結尾的一句話是我私心
4.我對於這種高端技術認知為零,瞎掰一通

關於我的全日製男同學

我總算是明白了他看我的眼神哪裏奇怪。
我長的說不上很漂亮,但也算得上還可以,他喜歡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全當他開玩笑,後來他越來越過分,想要摸我的大腿,那時候我才意識到他有點過分,厲聲製止了他。
但是事情發展的有些脫離我的控製,他把我拖到儲物間。

失落帕特農

若幹排列整齊的白色圓柱拔地而起,支撐著偌大空曠的神廟。我倚在白凈的墻邊,只看見四周白花花的一片,便什麽也沒有了。

獨行

我知道這樣想不對 但這種想法就存在於我的腦海之中 無法擺脫
他否定我 他堅定的對我說 你不是我的標準 我不會選擇你這個樣子的

寂寞

「別怕,有我在。」
窗外有一株樹,一年四季她都獨自隨風而擺,隨雨而濕,隨春而青翠,隨冬而枯萎,一年一年就這麽過著,偶爾有幾只鳥停下來整整羽翼,那可算是她最驚喜的朋友了。

寫著發泄的別深究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也許是因為今年的休學原因吧,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社恐加重了。以前只是慢熱現在是完全不敢去和別人交流(除非有自己熟悉的人陪著自己)
關於情緒崩潰這些事情,中途好轉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突然又開始了

黃粱夢難成

我聽見雨的轟響越海而來,冰冷,密集,漆黑的夜色中模糊了燈光。不斷的浩大的水聲,沒過胸腔,仿佛能看見全人類呼出的氣泡徒勞掙紮著上浮。那是殘留夏季磅礴氣勢的秋雨,於伸手不見五指的淩晨五點降臨世間。我聞見潮濕裏泥土被掘開的味道,還未曾脫去綠意的樹木滑落水滴。我望見遙遠的門廊裏有一盞沈眠的燈偶然被驚醒,極困倦地眨眼又落回夢鄉。我望見這無邊際的夜裏無人入睡,雲翳遮擋了十四的月光。

人生的真諦

原本我們都走在自己的人生裏,互不交集,素不相識,但僅僅一刻奇跡般的相逢,無數的線條交織成這個人世間。我們愛煙火氣,大概就愛這樣的此時,愛一種沒有期待的命中註定,說到底,只有驚喜串聯起伏,超出預期的,便是這一生所愛。

Crash

我心動了。
我說,我心動了。我很大聲地說,我並不以此為恥,我心動,像胃裏的蝴蝶盛開,像一樹璀璨的白花,而當你靠近去看,你發現蝴蝶是融化重塑的冰, 白花是風中翻飛的葉。心動不是什麽奇跡,本來最簡單的事,只是我們認為它是奇跡,所以它就珍惜神奇而引人追逐。我怎麽在如此的世界碰上如此的你,我如何覺得自己的生命還有其他意義。是不是可能性那麽多,千萬巧合才匯集成我見你的一刻。

自我保護

人始終是有一套自我保護機製的。
我越發意識到自己對新事物的抗拒,對於現狀變化的恐慌——我不想換補習班,不想為尋找喘息時間而停課,不想關註最近叠出的社會新聞,不想大膽接受別人交往的申請,不想再面對自己碌碌無為的新一天。

一樣勇敢

我想與你一同赴死。可我想想,好像又很平淡,太乏味。那麽這樣,在我死後,我祝願你永世長存,我祝願你銘記我的輝煌,我祝願你時時刻刻想起逝去的我。我祝福你,不能忘記我,不能漠視我,我的靈魂在你的軀殼內隨你永垂不朽。你會把我們的故事傳播到這個世界每一個深沈的角落,你的舌頭將只復述著我的美麗,我永恒的鮮活。

遊園遇雨

    剛才還好好的,突然發現出不去了。或許很多玩笑意味,從走過的路已印證的也差不多了。

不喧鬧

“孩子們都很愛玩火,
但沒人去想為什麽喜歡玩火。”

癱瘓的人生

        起初,它是一個故事。逐漸地,它不再獨特,愈發融入浩瀚的雲煙。於是它不再是一個故事。我所說的所想的,已經脫離了憤怒怨恨悔過悲傷以及一切的情緒,只余下回憶,在未來和現在不停碰撞的我癱瘓的人生。

斷弦

有很多人會斥責質問藝術在災難面前的存在意義,在現實的死結當中不堪一擊過於縹緲,比可觀的雲端還不現實。在此我個人願意承認,確實如此。

村無寂寥

真正到達這死寂的村子時,已經差不多淩晨三點了。雖然這一整個過程啥東西都沒吃,但還是有種飽腹感,胃脹脹的,使得我不停打嗝,我聞得出來,那是股西瓜味,可是我也沒吃西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