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12小時

剛才忽然想到,自己當日的生存動力都是建立在明日死亡之上的,如果明日忽然狗帶,自己會為今日日程後悔嗎?

難點

畫畫其實有很多技法可以選擇,不擅長的也能加以練習。

談資

決定以後多說一點話,反正流量就這樣了,不如讓每個字都稱為廣義上的藝術犧牲品。很多人不敢談藝術,覺得沒能力沒資格,其實不然,八十歲老頭老太太或者剛學會說話的孩子,都能談論藝術,它不值得那麽自大地被限製,也不該是“精英們”變來欺壓他人的高塔。

痛苦轉化為工具的力量

由于后天共情能力的习得,我的思维模式也发生了很多改变,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像是一片宇宙,所说的话、产生的行为像是一张张开的地图网络,在情景内我很难控制不去观察摸索,内耗成了生活习惯的一部分。

抑郁情緒的末路

人生中重大的創傷是難以愈合的,對每人來說都是個體性的概率事件。創傷後對自我的質疑,對他人的不信任,以及各種各樣生理習性、潛意識的改變,把人的心理弄得復雜又動蕩,難以碰觸。

父母的不可缺失性

我覺得人類(這個集群)的有限性,人類的“無知”,其實是被大他者包含某種[慈愛]而創造設定出來的。

興衰

這片空地種了一些花草,蒼蠅蚊子偶爾飛過,下方是蜜蜂在采蜜,雛菊旁露出獾的鼻頭,抽搐幾下又收了回去。

謎語人

每次發動態其實就是一場癔癥式的表演,我個人希望你們解讀的信息,和我無意間表露出來被你們發覺的信息都包含在內,真實與虛假並存像是解謎遊戲。

聰明愚蠢的辯證法

沒有人從一開始就是聰明的,甚至說聰明這個詞的含義,也是被後天定性的,在古代崇尚神祇的先知在當時可被定義為聰明,而在今日則看起來充斥著愚昧,這都是通過回溯性積累的文化反思。

傻笑過後的凝思

人類交往活動最真實的秘訣就是,勇敢地表露你堅信的真實,承接來自他者的否定性,因為對方言出的否定性就是他們最想隱藏/暴露的真實矛盾,而這會驗證你所謂的真實是否是虛偽的非本真的。

帶你跨越一顆心的距離

       前年因為暗戀某人,所以許的願望是“希望變成一個漂亮又能幹的女人。”那時幼稚地以為,只要努力一下,跟著身上十幾年的贅肉就能輕易擺脫,與生俱來的漢子氣質便能徹底消除,那帥氣的後踢也能隨便練就。世間的一切,仿佛只取決於你做還是不做,只要去做,就能成。

星星證明我們不是原地踏步

       去年說過南邊的天空有一顆異常明亮的星星,即使說是鉆石鑲嵌在夜空也不為過。只要看到它心情都變得亮麗起來了,它曾經在無數人的枕邊懸掛,陪伴無數孤寂的人入眠,享一個溫暖的夢。

熒光色綠得像交通燈

      *想看兩個少年激吻。
      她說,我在2014只想做一個好姐姐。

如果文字僅為記名

      我最不會處理的,就是這樣消極的事情。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的安慰才是讓人感激涕零的感動人心的安慰,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的安撫又變成了揭開別人傷口的利劍,我無法忍受在一旁冷冷地看,但我也做不到靠近上前,給予他們無限的溫暖。可能說到底,彼此都有一樣的毛病,所以才無法相互靠近取暖的吧。

巧克力

中午趴在桌上睡醒的時候發現桌上多了一包巧克力餅幹,一瓶巧克力牛奶,兩塊三角巧克力。

差一個點燃的時光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你高興,讓你打起精神。但是我們不能那麽自私,我們除了要盡力不讓自己陷入悲傷的泥潭外,也要盡量讓別人也高興起來。這才是朋友的意義。
散學典禮完了後我們幾個自願收拾起椅子了,因為只有一個大叔在哪兒收拾著六百多張膠凳,雖然我們只有寥寥五人,好過沒有。

回頭

人作為站在現世原野的弱小粒子,每人都戰戰兢兢的,眼光所及之處全是未知與冒險。

在公交车上

     上車以後,我打量了一下尚空的四周,還是下意識走向離後門最近的那個單人座位。
     亮橘色座位的墻邊上釘有一塊金屬牌子,上面寫著:愛心座椅。我遲疑一下,擡頭望了望正從前門源源不斷上車的乘客,除了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再找不到站著的人裏誰比他年紀更大了。於是我便心安理得落座了。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

       我常常在想要是人有下輩子,那我一定不會再投胎成人了。
  去做一棵樹,一朵雲,一滴水,樹是龍血樹,“壽比南山不老松”,雲和水沒什麽要求,什麽形態都隨意,要麽紮根某處生生不滅,要麽飄飄蕩蕩無拘無束。

暗恋

       其實兩個人的遇見並不怎麽驚心動魄,在開學的軍訓上,你看到了我,我看到了你,然後心裏某根弦不知怎麽動了一下,輕得連自己都沒發覺,這便算是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