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先生千古

晚上寫完手賬就出門去讀書了。今天真是格外的熱。又悶又熱,人活像關在帶蓋子的蒸屜裏頭,汗都發不出來,只管悶頭悶腦地升溫升溫,暑氣籠得人腦袋發昏。
我下午都縮在寢室不肯出門,結果呆在房裏固然是涼爽,可還是防不住腦袋發昏,好不容易捱到固定出門看書的時間,幾乎是雀躍的沖進外邊蒸騰的熱氣裏了。

都沒有好好道過別

帶你玩了幾天後,你也該啟程回家了,有天晚上吃完飯我們一起散步,起初是正常的邊說笑邊往回走,但是手卻在晃動的時候碰到了一起,那一瞬間,心裏咯噔了一下,害怕你說出來

讀《國士無雙伍連德》有感

最近被“中國人吃太多XX”刷屏,積極推動者無不是食腐動物,在互聯網上他們還有另一個名稱“恨國黨”。但事實上,我認為這個名稱並不合適,與其說他們恨國,不如是心中無國,全是生意,所有仇恨低智的文字都是銀行賬號裏的數字。這些人是幸運的,因為我們國家強盛,所以他們有錢拿,如果是100年前,他們說再多恨國話,最高獎賞也只是給外國人舔鞋底的資格,因為那時國已不國。

娛樂會死嗎?——《娛樂至死》讀後感

第一次對“娛樂至死”這個詞有深刻印象,是在看了一篇《羊城晚報》報道之後,大致內容是該報娛記被“天天向上”邀請,但某個環節的設計上,編導希望體現各個娛記“開局一張圖”的“能力”。該娛記當即退出錄製並撰寫報道怒斥湖南衛視“娛樂至死”。“天天向上”是我以前很喜歡的節目,因為它會邀請很多民間大師而非全明星。但經此事後,我開始認真重新審視這個節目,或許那時正值節目難以為繼之時,不得不提高嘉賓的明星含量來吸引收視,漸漸我就棄了節目。也可能我心底裏認可了那位記者的評價,這個節目已經開始走向“娛樂至死”了,而我還不想“死”。

夢裏水鄉

        我在月朗星稀的夜空下的烏篷船裏悄悄睡去,尋一縷清淺香怡的夢。
        周身都是白茫茫的雲霧,雲間是一條清亮的河,我坐在烏蓬船裏泛舟而行。劃得正有些累了,以為尋不到一處歇息地,一恍神竟劃進了江南的水鄉。這古樸的水鄉陽光明媚,春風和煦,吹得兩岸的依依楊柳微微飄蕩,粼粼水波泛了圈圈漣渏。我好奇地四處張望,又低下頭撐篙匆匆穿過曲曲拱橋。

為何有″積陰德"

         總有人勸我口下留情,積點陰德,但往往不奏效,會被我回敬一句:
       "你沒有道德,不積陰德,也談不上私德,不要提陰德。″

該死的作業

今天在圖書館坐了大半天,突然領悟到一點什麽東西
我慢慢地抄謄筆記,空調很冷(香港公共場所的冷氣簡直不要錢一樣),飲水機很暖(啥)

誰能做一輩子上帝

我在企盼什麽,我又在畏懼什麽,我的雙眼鼓脹,腦袋暈暈,完全是在依靠別人,我什麽時候闖出個人的一片天,走到自己的雄關大道上,我不甘心普普通通,我要做就做最好的自己。

做梦

還是不知道在哪裏上課 只知道是語文
講課的老師是個女的 挺年輕 不曉得是誰 講得挺爛但是似乎心氣兒挺高

沒有休息

這周正常上班,周三去保養了車,好貴,小保養都要兩千多,大保養感覺都整不起。好在現在車開得少,一年最多一到兩次保養足矣。

隱秘的角落

終於在首輪末場打卡了這部口碑還不錯的劇,看完覺得尚可,不考慮別的純論卡司二輪還是可以再刷一遍。

明天又是工作日

日子真的好快,都要九月中了。
早上樓下的工人們很早開始施工,把一場可能有的懶覺扼殺在搖籃。

你的價值觀不一定是對的

事實上 人的價值觀體系是沒有什麽絕對的對錯之分的 人們平時在任何事情上所謂的對或錯的出發點 都只是基於它是否符合自己價值觀的判斷 誰的想法也不比誰的更正確 它們只是不一樣的而已

路是歲月長

後來我們的關系就緩和了,他有事沒事來找我尬聊,我禮尚往來給他回消息。
但這麽聊得久了,我又很擔心我們會不會又處成兄弟,想著得找個機會沖一把。

你為什麽要喝河裏的水

今天吃飯突然想到的事情,我弟之前和上邊大叔家幾個男孩子一起出去玩,晚上回來之後特別開心,我和老姐問他:
"你為啥那麽開心"

是愛

方海走了。
走得毫無預兆。在我剛想給他發消息問晚上吃什麽的時候,突然彈出的紅色感嘆號讓我措手不及。
真是太有方海的風格了。果斷,不帶猶豫。草草一條微信,連見面都懶得再約。

忍住痛苦

我是一個非常自私、懶惰且自我的人,別說養孩子,養貓和狗我都覺得麻煩,所以從小到大我只養過三種生物:植物,烏龜,和金魚。

情感感悟隨筆

有朋友說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人,一定要在外給足了面子。但,其實,尊重這件事情,就應該是相互的。總有朋友說男人應該被尊重,但,真正的尊重應該是雙向的,是兩個人互相鼓勵,彼此成全。

給兩年前的自己

我過一陣子要去給銀行卡解鎖,因為密碼忘了。
我知道你現在很心碎,你以為你做好了迎接全新變化的心理準備,其實你沒有,你很爛。你把事情搞得一塌糊塗。你拖延,你是狗屎。你的東西七扭八扭的堆在一起不忍直視。

勿忘我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面带懵懂的女孩,她又说了那一句话,“那个…你是谁啊?”
刚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很生气,但之后我意识到她是真的什么都忘记了之后我感到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