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發泄的別深究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也許是因為今年的休學原因吧,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社恐加重了。以前只是慢熱現在是完全不敢去和別人交流(除非有自己熟悉的人陪著自己)
關於情緒崩潰這些事情,中途好轉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突然又開始了

黃粱夢難成

我聽見雨的轟響越海而來,冰冷,密集,漆黑的夜色中模糊了燈光。不斷的浩大的水聲,沒過胸腔,仿佛能看見全人類呼出的氣泡徒勞掙紮著上浮。那是殘留夏季磅礴氣勢的秋雨,於伸手不見五指的淩晨五點降臨世間。我聞見潮濕裏泥土被掘開的味道,還未曾脫去綠意的樹木滑落水滴。我望見遙遠的門廊裏有一盞沈眠的燈偶然被驚醒,極困倦地眨眼又落回夢鄉。我望見這無邊際的夜裏無人入睡,雲翳遮擋了十四的月光。

人生的真諦

原本我們都走在自己的人生裏,互不交集,素不相識,但僅僅一刻奇跡般的相逢,無數的線條交織成這個人世間。我們愛煙火氣,大概就愛這樣的此時,愛一種沒有期待的命中註定,說到底,只有驚喜串聯起伏,超出預期的,便是這一生所愛。

Crash

我心動了。
我說,我心動了。我很大聲地說,我並不以此為恥,我心動,像胃裏的蝴蝶盛開,像一樹璀璨的白花,而當你靠近去看,你發現蝴蝶是融化重塑的冰, 白花是風中翻飛的葉。心動不是什麽奇跡,本來最簡單的事,只是我們認為它是奇跡,所以它就珍惜神奇而引人追逐。我怎麽在如此的世界碰上如此的你,我如何覺得自己的生命還有其他意義。是不是可能性那麽多,千萬巧合才匯集成我見你的一刻。

自我保護

人始終是有一套自我保護機製的。
我越發意識到自己對新事物的抗拒,對於現狀變化的恐慌——我不想換補習班,不想為尋找喘息時間而停課,不想關註最近叠出的社會新聞,不想大膽接受別人交往的申請,不想再面對自己碌碌無為的新一天。

一樣勇敢

我想與你一同赴死。可我想想,好像又很平淡,太乏味。那麽這樣,在我死後,我祝願你永世長存,我祝願你銘記我的輝煌,我祝願你時時刻刻想起逝去的我。我祝福你,不能忘記我,不能漠視我,我的靈魂在你的軀殼內隨你永垂不朽。你會把我們的故事傳播到這個世界每一個深沈的角落,你的舌頭將只復述著我的美麗,我永恒的鮮活。

遊園遇雨

    剛才還好好的,突然發現出不去了。或許很多玩笑意味,從走過的路已印證的也差不多了。

不喧鬧

“孩子們都很愛玩火,
但沒人去想為什麽喜歡玩火。”

癱瘓的人生

        起初,它是一個故事。逐漸地,它不再獨特,愈發融入浩瀚的雲煙。於是它不再是一個故事。我所說的所想的,已經脫離了憤怒怨恨悔過悲傷以及一切的情緒,只余下回憶,在未來和現在不停碰撞的我癱瘓的人生。

斷弦

有很多人會斥責質問藝術在災難面前的存在意義,在現實的死結當中不堪一擊過於縹緲,比可觀的雲端還不現實。在此我個人願意承認,確實如此。

村無寂寥

真正到達這死寂的村子時,已經差不多淩晨三點了。雖然這一整個過程啥東西都沒吃,但還是有種飽腹感,胃脹脹的,使得我不停打嗝,我聞得出來,那是股西瓜味,可是我也沒吃西瓜啊?

爬巴山有感

爬過的山可以有很多很多,四川的山獨具一格

每次上完課就心情低落

我想我更喜歡沈浸在別人的世界裏罷。現在想來,似乎我並沒有自我的記憶。二年級以前,記憶如小雨淅瀝,朦朧不清,而二年級以後,我可悲地似乎丟失了自我,失去了那我曾極力追尋的純粹 。這一切似乎源自於那個男生,我好似在短暫的四年裏經歷了我本不應該或是說我不希望經歷的,他好似改變了我的一切,到最後的最後的,我的內心蒙上了一層不堪的脆弱與陰霾。

今日

今天路過老板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飛總對著屏幕笑,莫名的……猥瑣?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反正阿程都叫我了走了,管他看什麼。還是阿程香香軟軟。飛總除了拖孩啥也沒有。

第一次約會

今晚跟霖霖約好去奧體公園玩。我怕遲到於是很早就去了,結果等了他好久💢

雙馬尾

我紮著可愛的單馬尾,走在架空的木製大橋上,還有數座大橋橫七豎八地躺倒在半空中。天空一片虛白。
我站在橋上,擡頭看不見天的盡頭,低頭找不到地的色彩,四周只有更多的木製的,架空的大橋。

愛情靈藥

從前有個任性的國王,三十好幾了還不結婚,大臣們很著急——雖說現在陛下還算健康,可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臨。
第一個去拜訪國王的是威廉公爵。他臉蛋鼓鼓的,肚子鼓鼓的,屁股鼓鼓的,連錢包也鼓鼓的,所以人們私下裏都叫他鼓鼓的威廉。

女巫和她的糖果屋

      一個剛成為正式女巫的少女獨自在森林裏經營著的一家糖果屋。

被留白的她

我們這條街的轉角有家小便利店。我夜跑時口渴而進店,拿了瓶茶π。晚間風涼,從門開合的間隙裏攜來車流攤販的味道,張狂又甜膩。

黑夜裏

黑夜裏有什麽?是天上閃閃爍爍無盡的繁星?是孤懸東天的半輪明月?是高樓廣廈上的斑斕霓虹?還是塵世上的萬家星火、江上漁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