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巴山有感

爬過的山可以有很多很多,四川的山獨具一格

每次上完課就心情低落

我想我更喜歡沈浸在別人的世界裏罷。現在想來,似乎我並沒有自我的記憶。二年級以前,記憶如小雨淅瀝,朦朧不清,而二年級以後,我可悲地似乎丟失了自我,失去了那我曾極力追尋的純粹 。這一切似乎源自於那個男生,我好似在短暫的四年裏經歷了我本不應該或是說我不希望經歷的,他好似改變了我的一切,到最後的最後的,我的內心蒙上了一層不堪的脆弱與陰霾。

今日

今天路過老板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飛總對著屏幕笑,莫名的……猥瑣?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反正阿程都叫我了走了,管他看什麼。還是阿程香香軟軟。飛總除了拖孩啥也沒有。

第一次約會

今晚跟霖霖約好去奧體公園玩。我怕遲到於是很早就去了,結果等了他好久💢

雙馬尾

我紮著可愛的單馬尾,走在架空的木製大橋上,還有數座大橋橫七豎八地躺倒在半空中。天空一片虛白。
我站在橋上,擡頭看不見天的盡頭,低頭找不到地的色彩,四周只有更多的木製的,架空的大橋。

愛情靈藥

從前有個任性的國王,三十好幾了還不結婚,大臣們很著急——雖說現在陛下還算健康,可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臨。
第一個去拜訪國王的是威廉公爵。他臉蛋鼓鼓的,肚子鼓鼓的,屁股鼓鼓的,連錢包也鼓鼓的,所以人們私下裏都叫他鼓鼓的威廉。

女巫和她的糖果屋

      一個剛成為正式女巫的少女獨自在森林裏經營著的一家糖果屋。

被留白的她

我們這條街的轉角有家小便利店。我夜跑時口渴而進店,拿了瓶茶π。晚間風涼,從門開合的間隙裏攜來車流攤販的味道,張狂又甜膩。

黑夜裏

黑夜裏有什麽?是天上閃閃爍爍無盡的繁星?是孤懸東天的半輪明月?是高樓廣廈上的斑斕霓虹?還是塵世上的萬家星火、江上漁燈?

待到月下再會時

我以為我在某些時候已經很貼近於浪漫這個詞了,但是每每當我提起筆來想寫下我的理解的時候又什麽都寫不出來。

循环

我們的未來,可是一個循環?

奶奶

       奶奶住院了。起先只是身體不太舒服去醫院看看,大夫也說沒什麽事,結果今早躺下做了個CT再起來就開始呼吸不暢了。她現在只能直直的坐著,往後稍稍躺一點就會開始呼吸困難。可是奶奶腰上先前受了傷,打了鋼板,不能久坐或久站。這樣子晚上根本無法安眠,人真的扛不住的,一想到這,我的眼淚就開始嘩嘩地流。

我的痛苦來源於巨大的撕裂感

我的痛苦來源於巨大的撕裂感。
這是網絡時代。網絡的發達把那麽多那麽多痛苦帶到我面前,而我無能為力。我能夠做什麽?

行人

我站在街上看著她。她站在水果攤前,低頭彎腰挑著桃子。

若問古今興廢事,請君只看洛陽城

成都和長安洛陽,三人漢朝時就熟識了,意即西漢。

非人

    非人,是個多變的生物。
    他們歌頌信仰,卻又隨意改變自己的座右銘,跟隨著潮流,順著大眾而往。

某天

經過,車禍現場
一輛自行車靜靜地躺在馬路上。

胡思亂想無病呻吟

我在怕,怕被人忽視,怕讓人誤以為我不友好。那種起初不以為意,卻會在隨後的日子裏把自己逼上角落的窒息感,我怕。於是活得戰戰兢兢,再也沒有心情在一條條信息後跟上紅心,打交道處處低頭,不敢與人對視,留下人們對於這個孩子內向而寡言的深刻印象。

雲遊

有時候想想,拋開繁雜的生活,探出頭吹著晚風,好像也算是一件樂事。

秋末閑談

最近自知不對頭了。不光是寫不出作品,就連閱讀與感知能力,也仿佛相機關機了一般,被上帝——這個此前一直把我當相機使的人物——粗暴剝奪了。為何如此嚴懲呢?是我太不珍惜這能力,他不得已而將那寫作任務交給別人了罷?然而又是何物的蠱惑,使我不自覺墮落到這般地步、犯下懶惰的罪行呢?